池听站在原地没走,打了个电话。
被捂住的嘴潮湿闷热。
许昭宁的呼吸全部喷洒在裴昼隐的掌心,他发现裴昼隐个子比裴翊高,手也比裴翊大一些,罩在他脸上,像是戴了个口罩。
他撇开脸,更像是往裴昼隐怀里缩。
手伸出去,想要把裴昼隐的手给拽掉,却犹如蜉蝣撼树,他的胳膊纹丝不动。
昨日池听的话也又一次想起。
池听说,裴昼隐的胳膊很有力气……
许昭宁瞬间老实了。
同时更加纳闷,裴昼隐的情债,却要他陪着一起受罪。
“别动,”裴昼隐似乎又凑近了他,“你早晨已经帮我解围一次,现在也不想一起出去尴尬吧?”
许昭宁瞬间僵住。
——裴昼隐果然聪明。
就算是隐晦到不能隐晦、自以为毫无破绽,也都被他尽收眼底。
裴昼隐低声问:“为什么帮我?”
许昭宁无法回答,他那一瞬间动的恻隐之心。
许昭宁从来没觉得怀抱原来是可以让人窒息的。
他雪白的脸已经涨红,没有地方可以躲,裴昼隐的手臂在收紧,夏季的闷热将这一切蒙上了粘腻的暧昧,许昭宁心中警铃大作。
他似乎被男人身上的气味笼罩,锁住。
池听的电话漫长得像是过去了一个季节。
而许昭宁已经经历了夏冬秋,冷汗与热汗交杂,在男人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的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