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叹了口气:“是你太蠢了。”

这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情商的公关办法。

被亲哥这么说,裴翊也不生气,“哎,要我说,爸妈把这个产业给我干什么?我既不会管理,也不会经营,本身这么多年裴家都是你在打理,裴家也该是你的,我毕业后捡捡边角料吃就够了。”

许昭宁本身埋头吃饭。

在裴翊的话说完后,他似乎听见裴昼隐的呼吸重了。

——裴昼隐并不高兴裴翊这么说。

要是昨天之前,恐怕许昭宁也没觉得裴翊的话有什么问题。

富家多是挣产业的,像裴翊这种不争不抢,怎么看都像是不可多得的亲人。

可是如果,他们的父母区别对待呢?

一个从小就被严厉对待,以最严苛的标准教养;而一个生下来逍遥肆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受父母养育哥哥失败的经验的福利。

裴翊的话……似乎对裴昼隐是一种隐形的不公。

裴翊还在抱怨,“我真觉得他们抽风,我是快毕业了,但是毕业之后就必须要接管家——”

叮铃铃。

许昭宁状似无意,将勺子弄到了地上,打断了裴翊的话。

“我、我的勺子……”许昭宁抿唇,“不好意思。”

裴翊连忙道:“没事,我给你找找,你别动。”

他低下头,地面是加了草皮的绿地,勺子并不好找。

最终,他在裴昼隐脚边发现了那个勺子,“哥,在你左脚边,你帮忙拿一下呗。”

许昭宁闻言,“要不让服务员拿一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