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们私密的情侣信物交给他,这是否有些……

许昭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也可能是他们俩还挤在这个该死的隔间里,距离太近。

也许是刚刚一起听了别人对他们的意淫。

“我只是出于好心,如果不愿意就算了,”裴昼隐这时倒是松了口,“我对你们情侣之间如何,确实不感兴趣。”

许昭宁放松了警惕。

可能就是出于亲哥哥的关心。

刚刚玩游戏时已经知道裴昼隐没谈过恋爱,又听他方才那段话,无非是不感兴趣。

甚至是厌恶。

片刻后,厕所的隔间打开。

裴昼隐率先出去,许昭宁在隔间里待了一会,欲盖弥彰。

等从厕所里摸索着出去,许昭宁后知后觉——这类似偷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夜深了,大家都入睡。

庄园里也没了人,只剩下值夜班的员工。

裴昼隐又一次婉拒了想过来询问他需求的员工,自己走在小径上。

值班的员工还是有些饱和,他考虑后期可以再移除一些。

夜色幽暗,天气的温度也下来。

庄园里稍冷,路边放了盏盏暖橘色夜灯,显得没那么阴森。

在某个位置,裴昼隐的脚步一顿。

隐隐约约传来人争执的声音。

光影将人的影子分割成细碎的面,偶尔能看清人影,却看不清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