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的,哪怕是个木头,也够勾人。”

“肯定很马蚤……没见裴翊稀罕成那样。”

话题又转到了自己身上。

许昭宁咬唇,耳尖一点一点染上粉红。

“不过池听,我可劝你一句,裴家老二弯了,他们家已经够鸡飞狗跳了,你要是把裴昼隐也拉下水,小心被裴家追杀。”

“嘁,那是裴翊没能力呗,”池听不以为意,“你觉得裴昼隐谈恋爱,还用再看裴家的脸色?裴家人看他脸色还差不多,再说那些旁支巴不得他断子绝孙,他和裴翊的情况可不一样。”

涉及到家族的事,他们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早些年裴太太管裴昼隐管成什么样了?裴昼隐翅膀硬了,早就不受她控制,她就把感情都投放到裴翊身上,控制裴翊听她话。”

“哎,我听说,”外面的交谈声压得更低了,“当初裴昼隐被他妈……是不是真的?”

许昭宁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

脸色由红转白。

许昭宁意识到,这些不是他这个外人能听的。

如果情况可以,他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这些。

好在,池听他们的话题又转了回来。

“算了,我可不关心这些,我只想要裴昼隐,又不想嫁进他家。”

许昭宁听见裴昼隐冷笑了一声。

待他们走了,厕所陷入一片死寂。

许昭宁没想到能撞见这么尴尬的事情。

尴尬到……能列入他人生尴尬榜首的前三。

“我……”许昭宁率先道,“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听见。”

他觉得裴昼隐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谁知,裴昼隐却反问:“没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