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听道:“你们不懂,我观察过,首先,他的鼻子很挺,鼻子大的男人代表什么?”

和他说话的两人顿时发出一阵了然的笑。

池听又道:“其次,他的手臂肌肉很实,我见过他帮公司里的人抗水桶,单手能拎一整桶,脸不红气不喘,手上的那个筋……我觉得他能单手抱着人曹。”

这些话进入耳朵,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退,身后是裴昼隐,出,面前是社死。

许昭宁又想找地缝了。

他轻轻闭上了他的双眼,灵魂已经出窍。

只能期盼裴昼隐离他够远,两人不是面对着面。

实际上,确实是面对着面。

不仅面对着面,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收入裴昼隐眼帘。

似乎外面说什么,他并不关心。

只细致地观察、甚至是观赏着许昭宁。

许昭宁的这张脸,远看好看,近看更是标志。

只除了一双眼睛,白璧微瑕,令人遗憾。

裴昼隐却觉得,未尝不是优点。

起码给了他这样肆无忌惮打量的机会。

有人说:“要说裴家这俩兄弟长得都极品,但是要说哪个更好看,还是哥哥胜一筹,没准真能让池听吃到好的。”

“其实那个小瞎子吃的也不差,裴翊十八的时候他俩就谈了,那时候裴翊算不算那什么?”

“什么?”

“装什么傻,钻石男大啊。”

几人顿时发出一阵狭促的笑,“那个小瞎子也够好看的,不知道床上什么样,够不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