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脸上那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古怪的、夹杂着嘲讽的笑意所取代。

“怎么着?”

他蹲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程肆。

“你这是浪大发了,自食恶果?”

程肆疼得眼前发黑,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面色不善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龙牙。

“你是不是有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申请退役,你发什么脾气!”

他伸出脚,百无聊赖地扫了扫地上的石子,然后干脆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

“我还想退呢,凭什么你先申请。”

平淡的语气,却像一道惊雷,在程肆耳边轰然炸响。

程肆的疼痛都仿佛被这句话给震得减轻了几分。

他叉开腿,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坐了起来。

“你孑然一身,退什么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龙牙。

“让我先就不行?”

“孑然一身?”

龙牙嗤笑一声,那眼神里带着程肆看不懂的情绪。

“你那是多久前的老黄历了!”

他一想起心里那个白白胖胖的身影,就抑制不住心底那股强烈的渴望和焦急。

“你就让让我不行?”

程肆不甘心地反问。

“你先退了,我上哪找接班人去?”

龙牙把程肆的话原封不动地问了回去。

“再说,你都享受过了,让让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