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却充耳不闻。

他拖着程肆,一路来到停车场。

拉开车门,一把将程肆塞进了副驾驶。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沉得能压垮空气。

军用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猛地驶离基地。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车内的气压低得骇人。

直到开到那个废弃的港口,龙牙才一脚刹车,将车停下。

这里是他们过去经常传递情报的秘密据点。

程肆被那突如其来的惯性甩得往前一冲,又重重地弹回椅背。

他揉着被安全带勒得生疼的胸口,疑惑地看向驾驶座上的人。

“上这儿干嘛?”

龙牙还是没理他。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这边,一把拽开车门。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程肆从车里拽了出来。

然后,抬起军靴,照着程肆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

程肆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扑去,蜷缩着,重重摔倒在地。

碎石子硌得他浑身生疼。

更要命的是,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旧伤未愈的要害上。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身体某处炸开,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龙牙站在一旁,本还想再补上几脚。

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绕到程肆面前,蹲下身。

这才发现,程肆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龙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