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李离的心如被撕碎,再也忍不住心疼,眼泪决堤。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崩溃地向医生大吼。

“鉴于病人发病时的危险等级,我们只能这么做,避免他伤害自己和他人。”

医生不紧不慢地说。

隔日,李离用盛离集团的资源,顺利进入医院。

李离搬了进来,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自己投入了这个让他窒息的环境。

可程肆在这里,这个理由,足以忍受一切。

他成了程肆的专属护工,一个最笨拙的护工。

清晨,李离将一盘炒蛋推到程肆面前,自己则若无其事地吃着。

他边吃边说,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是你把我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来。”

轮椅上,那个被称为“夜翼”的男人沉默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后来,你把我捡回了家。一个很小,很破的公寓。你总骂我‘麻烦精’,但每天晚上,我做噩梦的时候,你都会……”

李离的声音顿住了。

他看到程肆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在抗拒,抗拒那些他无法理解,却又带来痛苦的词汇。

李离把涌到眼眶的酸涩逼回去,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今天的鸡蛋,比昨天好吃一点。”

改变,发生在一次理疗中。

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上,程肆的腿部肌肉有些萎缩,李离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为他按摩。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李离半跪在轮椅前,正细致地按压着程肆的小腿。

他的指腹无意间,重重按在了一处不起眼的旧伤疤上。

那是很多年前,一次任务留下的,深可见骨的伤。就在指腹压上去的瞬间,程肆的身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