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我们终于找到——世上能和自己完全拼合的另一块拼图。
他其实一直故意保持丑陋,因为他强悍到不需要靠整容来融入世界,做一个普通人。
但他说,为了让我看着舒适一点,而不是每次见他都是微微吃惊的表情,还是去整了容。
我想,我可以把这理解为——
爱。
第三步,对齐我们的思想。
他讲他实施的一桩密室杀人案。的确精妙、严密、有创意,甚至可以照此写一部出色的推理小说。但其实,我对逻辑和步骤没那么感兴趣。
我打断他:
“你有没有发现,中国的罪案呈现出相似的特征,人们因为混乱的欲望、可见的利益而犯罪,因理念而犯罪者微乎其微。”
“当然,”詹明致道,“动机无非世俗欲望,这就是人之为人的卑微之处。”
“你的动机是逻辑游戏,这也算是一种理念犯罪。”
他喝下一口咖啡:“可以这么说。”
“你猜我的动机是什么?”
詹明致打量着我,他仍然笑着,他随时都带着这种看透人的笑容。好像,不需要推理,他也能无凭无据地抵达真相:
“道德。”
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们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杀人游戏的策划上。
我把它命名为“斯塔夫罗金的棋局”,这是我俩的一场比赛,我们选择那些背负血案、犯下重罪,却没有得到惩罚的人作为作案对象,还有一类人,是我最最憎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