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明致坐下,拿起红茶,喝了一口。
两个警察看见饮料,愣了一下。
他俩都爱喝咖啡。孙天影向来只点冰美式,哪怕是冬天;顾恺嘉只点热拿铁,因为姑姑总说冷饮伤胃,他从来没有喝冰水的习惯。
哪怕这是市面上最常规的两款,詹明致又怎会知道,他俩要的刚好是这两款?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像我一开始说的,”詹明致看他俩交换眼神,透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我想做顾警官的线人,所以,邀请你们过来,是为了消除疑虑,确认一下,我就是我。”
孙天影从小见识过不少千奇百怪的富人和附庸风雅的官员。他觉得詹明致是最稀有的一类,没有一点这类人惯有的惺惺作态或油腻粗野,甚至不打算摆出一副企业家的气势。
他也就开门见山:“当然,詹先生,不过您想给我们提供什么信息?又为什么找到我俩呢。”
谈话间,他拿起美式,嘴唇挨了挨饮料——
没有怪味,但也不能确保饮料里不是无色无味的毒品或者毒药。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嘴,把喝下那一小口吐了出来。
顾恺嘉看着他。
孙天影做得很自然,大概怕詹明致因为觉得他俩太过见外而心有芥蒂。
顾恺嘉也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孙天影瞥了他一眼,见顾恺嘉把咖啡咽了下去,他一下子急了,本能地朝他探出身子,手差点伸过去夺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