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小孩被家长揪着耳朵骂光顾着玩暑假作业一个字没动,研究生导师建立起的群组里开始有人问需要提前来学校吗。
宁杪定定地看着跳出来的新消息,他没积极地在后面跟上一句“可以提前来校”,而是问纪循然:“你后面还上学吗?”
“不知道,”纪循然不想多谈到这些事情,他总是对这个话题三缄其口。
宁杪之前问了一两次,得到的几乎都是这个结果,他有些累,自暴自弃一样不愿再提,心里却不免产生些其他想法。
他和纪循然会为此越走越远吗,他和纪循然未来会产生分歧吗。
其实宁杪多虑了,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开始。
15
周末的时候宁杪被直射的阳光晒得发晕,他大白天就拉起窗帘,还顺手捏死两只从窗户缝里掉进来的小虫子。
室内顿时变得昏暗,宁杪躺回床上,静静地盯着纪循然在敲键盘的背影。他心里苦恼了良久,该怎么去处理和纪循然的这段关系。
有种关系叫做surcap,这样形容的话,宁杪觉得或许能削弱中文语境之下他即将和纪循然永别的悲怆感。
实际上他不害怕被说花心也不在意被说太过随便,只是他和纪循然的人生轨迹在短暂交集过后被迫分开,这已是完全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现在最首要的议题,就变成了如何与纪循然告别——宁杪只是单方面地觉得,这个告别必须是经由自己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