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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薄舟在看守所门前等他,开了辆他车库里最低调的豪车,他本人很有明星素质的靠在车门上,戴着口罩和墨镜,修长款黑色风衣,雪白皓腕上戴着个精致手表,姿态傲慢,衣品拉风至极,在一派死气沉沉的看守所门口显得格外瞩目。
门口站岗的武警看了看梁薄舟,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街道,彼此分神对视一眼,心说这李珩同志的家属,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
李珩从看守所大门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他这副模样站在正对面,不由得忍俊不禁。
他走上前去勾了一下梁薄舟的下巴:“你干什么呢这是,在看守所门口走红毯?”
梁薄舟把墨镜一摘,潇洒的朝他一招手:“上车,给你接风洗尘。”
“……你说的我好像刚从里边被放出来似的,去哪儿?”
“都说了给你接风洗尘,得去个奢靡一点的地方,那个……京圈里最高端的夜总会叫什么来着?”
李珩披着一身警服,吓得一骨碌就要下车。
梁薄舟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把车门一锁:“跟你开个玩笑嘛,回家了。”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马路上车流滚滚,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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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秦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