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本人没什么野心,他能有这么大话语权,全靠老一辈的荫蔽。
调任一个小小的民警不算难事。
“其实我这人这辈子很清白。”顾总长叹一声道:“本本分分呆在自己的岗位上,什么都没有干,也没给我们家那位老爷子丢脸。”
“唯一不清白的就是年轻的时候乱讲义气,帮了老温一把,用了一些手段买通了唯一知道真相的办案民警,让他不要乱说话,才让老温得以把杀害新婚妻子的这事平息下去。”
“我也挺后悔,对我来说有时候名声比钱权都重要,任警官会喘一天气,我这就担心一天,纸早晚包不住火。”顾总说话间仿佛打着太极,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步步紧逼。
任平生痛苦的闭上眼睛,没往李珩那边瞥一眼。
李珩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艰难的喊了一声:“……师父?”
任平生静默了很久,仿佛对他来说,眼前的枪口都比李珩震惊失望的眼神更好面对一点。
“师父。”李珩又喊了一声,这回几乎是恳求了:“您说句话,我不相信。”
“对不住。”任平生抬起头,叹息似的道。
李珩浑身如遭重击,瞬间被梁薄舟扶着跌坐到地上。
“我把李志斌带回局里,做完笔录,发现他有精神失常倾向,就让同事把他送去医院做检查,我自己又回婚礼现场调查。”
“我去的很突然,他们那时候还没把新娘尸体收拾的太干净,我发现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