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的身体状况没比他好多少, 他跟温成铄在屋外挨了一晚上冻,整个人也冷的哆哆嗦嗦, 自建房里能冲热水澡的概率基本为零。
李珩一边心里焦灼着梁薄舟的事, 一边思索怎么应付楼下的各路人马, 这时候如果来个感冒或者发烧……他觉得他基本不用考虑从这个屋子里活着走出去了。
“我跟着温成铄出去的。”李珩疲倦道:“您说您是跟着我出去的,我不信,距离我出去起码五个小时过去了, 我从里到外全都湿透了, 可您看看您脖颈旁边的领子,领子底下, 掖在里头的布料还是干的。”
“您根本没出去多久。”
任平生立刻反问:“我就不能是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出去找你么?”
“嫌疑人两次口供不一样。”李珩蓦然提高了声音:“这点意味着什么, 师父您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你拿我当嫌疑人?”
“我不是!”
李志斌被两人这场面给吓到了, 他上来抓着李珩的手,咿咿呀呀的想说话。
李珩极其不耐烦:“你又怎么了!?”
李志斌从怀里掏出四个红彤彤的野果子,颇为激动的递到李珩面前,试图跟他解释。
李珩比他高了一整个头,视线的水平线都对不到一起,加上他此时全副心神都放在眼前的任平生身上,完全看都没看他爸, 挥手一打。
四个野果骨碌碌的滚到地上去了。
李珩这才回神看了一眼那野果。
他当即怔住了:“这是哪儿来的?”
“任……任……”李志斌含混不清的说道:“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