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是个思路。”任平生背过身去,窗户大开着,雨幕如注,依然没有减小的意思。
“师父,你把窗户关上回来吧,你看你在窗口站一会儿,身上淋的全是水,裤子上也湿了。”李珩劝道。
“你说这大雨还要下多久,看起来没完没了的。”任平生站在窗口不动,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自顾自喃喃的说。
李珩走到师父身边去,跟他并肩站立,注视了一会儿窗外的雨势,神色有些凝重:“我怎么担心这是个雨季。”
“最近是不是快到雨季的时节了?”
“但愿在雨停之前,能够一切平安吧。”
……
绑匪走进来时,动作很轻巧,没有往日那种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脚步声的地动山摇感。
有可能是临时换了鞋的缘故。
梁薄舟的烧已经快退的差不多了,状态勉强好了一些,起码能靠着电椅的扶手坐直身子了。
他大概是被关的太久,一个人闲的无聊,双腕上均被拴着铁链子,束缚他的铁链又细又长,将他的手腕捆绑完之后,还留存了一截落到地上去,梁薄舟就摸索着从地上拿起多余出来的那半截铁链,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手里把玩着。
生铁冰凉的触感渗透进他的指尖,勉强将梁薄舟因为药物而时不时模糊的意识从疲倦深陷的边缘拉扯回来。
“今天过的怎么样?”电子音熟稔的开口问他:“嗓子好点了吗?”
梁薄舟“嗯”了一声,示意他能发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