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夫姨妈新婚,就遭遇那么大变故,我第一得安抚他俩,第二我不能让我的大女儿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过下去,哪怕是以抛弃你为代价。”
鲜血淋漓的过往在一天之内被撕开两次。
李珩很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反应剧烈了,所有激烈的情感收归于内里,化作绵长温和的呼吸,吞吐于他的肺腔间。
他也失去了争辩和诉说的欲望,那都是青春期小男孩干的事情。
“行吧。”李珩和煦的点点头:“我了解了,感谢。”
他侧身一避,很有技巧的闪开了陈闻影伸过来拦他的手,从两人身边顺利的溜达过去,如释重负的快步回房。
一回屋子,任平生正站在窗口看雨,回头半是不悦的问他:“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姨妈找我说话,耽搁了挺久。”李珩漫不经心道。
“你还喊她姨妈?”
“那我应该叫什么?”李珩莫名其妙:“叫她陈闻影女士?”
“显得我有多计较似的……”
“话说回来啊师父,我今天厉不厉害?我直接用保鲜膜把凶手诈出来了,不过我觉得以小虎那个脑子,应该想不到用保鲜膜隐藏脚印,肯定有人指导他的,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李珩有点苦恼。
“简单,你看他平时最听谁的话,就有可能是谁指导的了。”任平生靠在窗户边说道。
“他最听李纪阳的话,但是李纪阳跟贺玲玲也不认识啊,为什么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