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阳一把搂住他哥拿刀的那只手臂,肝胆俱裂的大吼一声:“哥!”
刚子忙不迭的上前拖着小虎的衣领, 把他从李珩手上救了出来:“李珩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发小!”
陈闻影和朱晗意一人一边拦着李珩, 强忍着惊慌也不肯松手。
“小珩, 你镇静一下,听姨妈说两句, 好不好?”陈闻影伸手去拨他的虎口, 尽力将他握刀的那只手一点一点按着放下来。
李珩握刀的手骨微微痉挛, 刀锋随着他指尖颤抖的幅度咯咯咯的打颤,反射出瘆人的刀光。
他最终还是将刀放下来了。
陈闻影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肩膀,试图以这种方式尽其所能的安抚他。
李珩觉得莫名好笑。
二十年前婚礼上他浑身是血, 从车上死里逃生时无人在意, 如今这群人倒是从当年的新郎新娘到伴郎伴娘,都围着他转起来了。
就连整场婚礼最不可控的因素, 他爸李志斌, 现在也不得不被他呵斥着低头听话, 仰他鼻息生活。
李珩阴沉的握着刀,一掀肩膀,毫不领情的挣开了陈闻影拍他的掌心。
“我也觉得就是他杀的。”顾总不紧不慢的道:“李虎的体型对贺玲玲有压倒性力量,而我们昨天晚上谁都没听到动静,说明她是被一个完全不能反抗的人给放倒割喉的。”
“那么……”他意有所指的环视一圈屋里的所有男人,目光落到以李纪阳为首的那几个农村小伙身上。
他抱歉的笑笑:“只有你们几位能做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