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监狱都是规范化管理,该好好表现好好表现,该积极改造就积极改造,争取改造好了,回归社会才是正理,哪能是打点管理人员就行得通的呢,你这不就是行贿了吗?”任平生蹙起眉,但仍然耐心的普法道。
何金生一向没什么脑子,当年出国水了个本科,就一直闲散在家,游手好闲到今天,公司出事的时候对接法务律师,财产拍卖都是他妈去办的,他也从头茫然到尾。
这是个商业规则和法律条文一概不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的海归富二代。
直到上个星期他妈终于扛不住巨大的压力病倒了,他这才着急的想办法出来奔波。
此时被他温叔叔洗了通脑,又难得见个态度温和的警察,就忙不迭凑上去,伸手就要握任平生的手。
“警官,这里边就你看着面善,求求你了,我爸他这辈子没吃过苦,而且他是被人冤枉进监狱的,我也没办法,我们家在体系内有仇人,他们联手把我爸送进去的,我爸这人清清白白了一辈子,他受不得这种苦的……”
“我们家现在也不指望翻案了,只要您发句话,让他能减点刑就行,求求你了警察同志。”何金生语无伦次,颤颤巍巍伸手出去。
下一秒他伸出去的手就被李珩当空一巴掌打了回去。
“什么翻不翻案的?你爸犯罪事实清晰,认罪态度明确,证据链口供铁板钉钉!”李珩呵斥道:“当初结案的时候怎么跟你们家说的,事实就是怎么样的,谁跟你们家有仇?”
“你在公然挑衅质疑我们国家的司法体系吗?”
何金生大吼一声:“李珩我弄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