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铄又看了一眼大喊大叫的何金生,问贺玲玲:“你俩为什么会一起来?”
贺玲玲有些支吾:“何公子,说也找你有事,我们就一起搭个伴。”
温成铄气笑了:“一起搭个伴跟踪我?我真谢谢你俩。”
何金生见cue到自己了,当下也顾不得跟李珩吵嚷,慌忙走上前去哀声低求:“温总,您跟我爸也认识小二十年了,现在他出事了,我们家也落魄了,您不能坐视不理啊,当年璨星初创时期融资,我爸也没少出钱是不是,您——”
温成铄半低着头,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房间那头道:“哎对了,你爸的案子,从抓捕到搜证是不是都是李珩警官负责的来着?我记得他参与审讯了。”
“正好他今天在场,不如你趁这个机会问问李珩警官,你爸的案子,还有没有转圜减刑的余地?”
这个时候给何金生讲这个,就纯属挑事了。
在场所有相关人员皆是脸色一变,李珩神色阴沉的抬起头来,和温成铄那双瞳色浅淡的眼睛相对视。
温成铄朝他柔和的笑了一下,转向何金生道:“术业有专攻,你爸的事我是外行,我也无能为力,但是这里有两个负责过手你爸案子的警察,你可以问问他们的意见。”
“再不济打点打点,起码让老何在监狱里好受一点,嗯?”
任平生听不下去了,心道这是哪儿来的法盲:“这位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当这是解放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