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温总,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你看我在璨星干了那么多年,今年生日一过就三十五了,那姓梁的还在业内把我名声搞成那样,现在娱乐圈没有公司要我,我的青春都交付给璨星了,您就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不当重要职位,您就随便给我个打杂的活儿,只要有活儿就行,有活就行……”
女人可怜巴巴的搓着手,絮絮叨叨的哀求,温成铄很痛苦的掏了掏耳朵,试图打太极把这茬先避过去。
“是这样,玲玲……”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听刚才那个跟玲玲一同进来的男人指着这边肝胆俱裂大喝一声:“李珩!!!”
李珩猛一抬头,和来人对上了眼光。
只见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放出来的何金生,他爸何建泽上个星期刚从看守所移交监狱,刑期漫长,家产破败。
说起何金生,这人也是挺有意思。
从魏k案到林明城案,每个现场都能找到他的身影,这个愚蠢的富二代仿佛专挑晦气的地方玩票似的,然后案发以后再惊慌失措的被警察逮进所里审个几天掉层皮。
完了再又无罪释放,因为他实在是无辜,人家没参与杀人,也对案件完全不知情,就纯路过。
李珩心说这孙子真他妈邪门,这回都跑外地来跨省办案了,居然还能碰见他。
“又是你!怎么又是你!我每次倒霉都有你!姓李的你他妈是不是跟我犯冲!?”何金生拍着大腿咆哮起来。
他左顾右盼着想找个趁手的东西给他往过砸,末了看了一眼李珩冷峻不耐的神情,和足足比他高一个头的身形,又望而却步,恨恨的在原地踹了一脚桌腿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