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铄的电话是新剧播出到第二十集的时候打过来的,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跟梁薄舟的第一通电话。
一般播到这个时候,观众基本盘已定,如果数据喜人的话,后期再怎么高开低走,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所以温成铄也不算半路开香槟。
“恭喜啊,剧播的不错。”温成铄在电话那头笑着对他道。
“嗯。”梁薄舟闷闷的应声。
“声音怎么了?听起来你嗓子不太舒服。”温成铄关切道。
“没事,有点感冒。”梁薄舟费力的看了一眼手上刚刚止住血的针孔,刚好护士拿来了第二瓶点滴,他伸手示意放自己跟前,待会儿再打。
“行吧,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人在北京,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给你庆祝一下。”
这是主动给台阶下的意思了。
梁薄舟沉默了片刻。
温成铄也不着急,嗓子里很轻的哼着听不出曲调的旋律,听上去状态十分松弛。
“好,那您把地址发给我吧。”梁薄舟无声的出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针孔隐隐作痛。
“我到时候过去。”
“择日不如撞日。”温成铄想了想:“就今晚,你方便吗?”
“方便。”梁薄舟从躺椅上站起身,顺手把没打完的几袋药夹在了腋下,转身出门。
老温给的地点离市中心有点远,梁薄舟休息期间把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全都赶回去了,眼下就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