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要是受到牵连,她会伤心的,我不想让她伤心。”温成铄诚恳道。
这话简直太他妈的善解人意了,重情重义,心软温润,家大业大,心疼老婆,就算自己公司受损失也不忍对老婆的家人下手。
温成铄,一款世界上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男人。
他越是这样高光伟岸,就显得这群以李珩和李志斌为首的农村人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自己一无是处,还见不得别人好。
梁薄舟呆滞的站在原地,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吧,但是无论是我当年差点死在婚礼现场,还是如今你让你弟弟来我公司放火烧财务室,我都没有怪过你们,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我们要包容人性的阴暗面,你是做警察的,你懂我的为人处世之道吗?”
李珩沉默不语。
他本来就不属于能言善辩的那类型人,何况温成铄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他的职业,语境内外听上去都格外讽刺。
梁薄舟朝他望去,似乎是在祈求他能说点什么,随便为自己辩解几句也行。
然而李珩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往他那边瞥一眼。
“李珩。”梁薄舟将满腔哽咽按下去,强撑着喊了他一声。
李珩垂下眼帘,不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