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们既然抓到他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而是私下把他扣押住关在这里。”李珩讽刺的笑了一声:“是没有证据吗, 还是专门等着让我看一眼再送进去?”
“小珩——”
“别那么叫我。”李珩猝然喝道。
“好吧, 李珩警官,你知道我们这种老一辈的人跟你最大的不一样在哪里吗?”温成铄语气不变,温文尔雅。
“就是我们比你想的要更重感情。”
一旁几个刚才捉拿李纪阳的大汉恭恭敬敬的拿了椅子, 拖到温成铄身侧, 然后又退开到一边听他说话。
温成铄安然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指闲散的敲击着扶手, 就好像他还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时的那样。
“血缘, 亲情, 是一个人一生都不可分割的纽带,这些东西从出生起就跟着你,终其一生都会如影随形,我们这辈子无论走到多高的地方,都不能忘记家人,不能拿血缘关系不当一回事。”
李珩对这番话不太想发表意见,他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墙壁靠坐下来, 和温成铄还有他身后的一众手下面对面,呈一对多的对峙形态。
他自始至终没往梁薄舟那个方向看,也不指望梁薄舟能过来站在他这一边。
“你想表达什么?”李珩倦怠的揉了下眉心。
“我想让你放心, 我不会送他去派出所的。”温成铄伸手示意手下把李纪阳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他是你李珩的弟弟,而你是闻影的亲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