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下子还真有点练家子的风范,看来小时候婚礼上没白挨他爹的打,棍棒教育有时候还真挺管用……”
“什么?”助理没听清他一个人嘟囔什么呢。
顾总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刚才被李珩拧到剧痛的手腕,露出微笑来:“没什么,咱们等着看吧,温家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
“还能走的动吗?”李珩关切的问道:“你脸色太差了,先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人跑了,不就功亏一篑了……”
梁薄舟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而下,他现在整个身体都仿佛着了火,无论哪处都仿佛□□,稍微一碰就敏感的让他想掉眼泪。
偏偏李珩还毫不知情,仍然强硬而关照十足的扶抱着他,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这对梁薄舟来说简直是双重折磨,他伏在李珩怀里崩溃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用力一掐自己掌心的软肉,艰难的迸出三个字:“走,上车!”
李珩没办法,梁薄舟说得对,找到关键证人刻不容缓,眼下绝大部分警力都集中在山上,山下附近几个辖区能调动的支援人手少的可怜。
万一李珩晚到一步,让何建泽唯一幸存的助理给跑了,那梁薄舟在会所折腾的一切才是都白费了。
他俯身将梁薄舟往背上一背,这回包厢的门一推就开了,看样子方才一直有人在外边堵着,见里边的李珩不跟他们角力了,才悄无声息的离开的。
会所里眼下空无一人,不过五分钟的功夫,几百号人撤的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