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果然用铅笔写着一行地址。
“你跟这个案子什么关系?”李珩紧逼着问:“为什么会知道何建泽两个助理的地址?”
“想让我跟你回去配合调查吗?”他抬起一只手,反握住李珩的手腕,捉着他手中碎片往自己脖子上抹,李珩不能真在会所里杀个人,情急之下松手扔玻璃,反肘就勒他脖颈。
“那就看离开这个会所,你有没有本事找到我了。”
身形交错的瞬间,旁边两人猛然冲上前来护着顾总转身就走,一排手下围成人墙,严丝合缝的挡住了李珩追上前去的路,包厢的大门被迅速的关上,并怎么都打不开了。
李珩喘息扶着膝盖,知道此时势单力薄,暂且拿他们没办法了。
他转身跑回梁薄舟身前,俯身去查看梁薄舟的情况。
梁薄舟腿软的站不住,尽管已经尽力支撑了,但整个身形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滑,李珩扶着他靠在墙上,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去摸他的脉搏。
“他给你喝什么了?”李珩握着他的手腕急促的问道。
梁薄舟涣散的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体温高的活像是整个人都烫熟了,瞳孔极近涣散,嘴唇染血,脸颊通红,前襟后背大汗淋漓,身体在很难耐的颤抖着。
其实如果李珩在成年人的某方面经验上更丰富一点,或者他平时再多深入深入扫黄工作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梁薄舟此时的症状,以及难受的原因。
可惜李珩并没有相关经验,扫黄主要是辖区派出所的活儿,市局接手也不多。
“不用管我,先去抓人。”梁薄舟精疲力竭,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到了李珩手上:“别让证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