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不声不响的看着他。
梁薄舟神色如常,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腥辣的酒水沿着喉咙滚进腹腔里,梁薄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常年在酒局间推杯换盏,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一整瓶酒的事,他自认为问题不大,自己应付的来。
直到第五杯喝下去,梁薄舟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喘息着抬起头,脸上泛着薄薄的醉红,目光却清醒冷厉的吓人:“你给酒里放了什么?”
顾总神情怜悯的看着他:“你说呢?”
梁薄舟的意识逐渐不清晰了,他胡乱摇着头,将桌上杯盏推远:“我不喝了……”
“咕咚!”一声,他整个人从沙发上软倒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酒杯里的液体晃动着洒在下颌和衣领上,梁薄舟看起来一片狼藉。
他全身上下火烧火燎的,滚烫的灼烧感从小腹一直涌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色,身体温度高的吓人。
梁薄舟十指扣在地面上,指尖颤抖,恨不得用头撞地,以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这个行动刚刚实行了一半,上半身就被人控制住了。
顾总一手握住剩下的半瓶酒,粗暴的塞进他嘴里,汩汩酒液不受控制的涌进梁薄舟的喉咙里,逼的他泪眼汪汪,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