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现在继续说说,你们上山以后都干了什么。”
“真没干什么,就爬山!纯爬山!锻炼身体!我们这几个人天天在极乐窝里泡着,你不怕我死,我自己还怕哪天把自己给吸高吸死了呢!”何金生怒吼。
李珩忽略了他一句话十几个感叹号的癫狂语气和脑残一般的豪言壮语,没给他半分停歇思考的空余,迅速追问:“你们第二天几天下的山?”
“早上六点!”
早上六点,正是案发后,警察到现场封锁山门前的那一小段时间。
怎么就卡的那么刚好,就选了六点下山。
“为什么那个点下山?”
“睡袋太硌,前一晚上没睡,老头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我跟几个朋友在忘锡山,他当场就怒了,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着让我回去,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
赵晓满和李珩同时看向对方,电光火石之间对视了一眼。
五点多,何金生父亲打电话催他下山,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惊恐模样,这其中问题绝对不小。
赵晓满低头在纸张上捋了捋思路,张口准备继续再问。
就在这时,帐篷外有人掀起帘子进来了。
梁薄舟端着保温杯,径直走到李珩面前,将保温杯递到他眼前了。
“你先凑合一下,晚点让老王给我把酒店里的茶包送过来。”梁薄舟低声对李珩道。
李珩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