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抬腿踹在了他的膝盖上,随即攥着他的领口“砰!”的一声巨大的动静,等众刑警回过神来的时候,何金生已经哀嚎着被反拧着手臂按在了地上。
“哎!李队!冷静,冷静。”
“快来个人帮忙把那姓何的押走!”
“执法记录仪还开着呢!”
李珩喘息着扶了一下肩膀上的执法记录仪,抬头朝同事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的这个没电了,你的还有电吗?”
同事沉默半晌,带着镜头背过身去。
“现在也没了。”他简短道。
李珩点点头:“那真是可惜了。”
下一秒,何金生发出更惨烈的哭嚎声,他手腕几乎要被拧脱臼了,整个人被对方巨大的手劲按着趴伏在地上,李珩为了压制他,将膝盖死死抵在他的脊椎骨上,单膝点落,全身重力尽数压到上边的。
这个姿势从外人看来没什么,只是个很寻常的制服手段,李珩甚至没有动手打他。
只有何金生本人知道李珩使了多大力气,几乎奔着把他骨头压断,内脏压出血的力道去的。
何金生痛到失神,张着嘴啊啊的喊,肺腔的空气被挤压干净,出不来声音。
他被人从地上抓起来押走的时候只觉浑身一轻,竟有种重获新生的喜悦,感觉自己总算从桎梏中被放出来了。
李珩蹲在地上,半晌站不起来,齐捷在外边打完电话赶回来的时候,就见他神色镇静的靠墙蹲着,俨然和周围挨个蹲着的会所男女们融在了一起。
“老大,你干什么呢?”齐捷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