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起身去开了窗,一切照常的换衣服,洗澡,处理前两天冰箱遗留下来的剩菜,把它们倒进垃圾桶里。
窗外蝉鸣刺耳,扑棱着翅膀的蛾子停靠在他没来得及装纱网的窗户上。
李珩路过的时候看见它,就站在窗户口跟它对视了半晌,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看着蛾子出神,蛾子不动,他也不动,最后蛾子不耐烦的挥挥翅膀,从窗沿上飞走了。
一切与以往如出一辙。
日子总要一天天过下去,少了谁都一样。
李珩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外露的人,大部分时候他沉稳自持,从不走心,偶尔一两次被逼无奈,都是因为梁薄舟那孙子。
现在他跟梁薄舟彻底毫无干系了,自然也没有让他值得情绪外露的事情,他自己也不值得。
李珩一边将阻断药就着水吞下去,一边仍然没什么起伏的想道。
“噼里啪啦!!砰!”一连串的礼炮声炸响在山门空地上,连带着旁边巍峨的寺庙都震了几震。
半空中全是飘飞炸响的彩带,数米长的鞭炮从最开端被点燃,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炸的尘土飞扬,喜气纷纷。
“祝《明月落西楼》拍摄顺利,开机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