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豆艰难的深呼吸了片刻,轻声道:“我们那天晚上以后才知道,原来他怕黑。”

“还怕成那样。”

“魏k哥就是从那天早上以后对他产生兴趣的。”

“什么?”李珩一时没弄明白这两个事件之间的关联。

刚才不还是魏祁看不惯梁薄舟,带人把他在练舞室绑起来吊了一个晚上吗,这怎么第二天见了梁薄舟,又对他的施暴对象产生别的想法了?

庄小糖很古怪的笑了一下:“其实梁薄舟在娱乐圈能有今天这个地位,有人捧是一方面,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要靠他那张天生惊为天人的漂亮脸庞。”

“你们没见过他除了拍戏之外,真正被弄哭时候的样子吧?”

“我们那天早上见到了。”

时隔多年,庄小糖再次想起那天早上的情形时,都还是会忍不住将那天的画面在脑海里再回味片刻。

练舞室里,那清俊冷淡的少年被高高吊起,手腕上全是勒出来的红色印子,经过一晚上的挣扎,他已经力气全无,精疲力竭的垂着脑袋委顿在绳索的捆缚下。

整个人全然被冷汗浸透,纤瘦修长的身形控制不住的在空中打着颤,看起来又可怜又虚弱。

梁薄舟听到门口的动静,维持着那个被束缚着手腕的屈辱姿势,极其费力的抬起头,一双眼睛被恐惧和失神浸润的透湿通红,苍白鬓角处汗水滑落,宛如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