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抬起来。”魏k看了庄小糖那副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德行就知道他指望不上,于是和周斯楚一起上前,将梁薄舟从地上拽了起来。
梁薄舟嘴角还染着血,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三人,声音极度沙哑。
“屋子里有监控。”他被钳制在魏k和周斯楚的拳脚里,被迫双手并拢强行抬起来,两只手腕被头顶的那一小段绳索捆的结结实实。
绳索将梁薄舟的手臂拽的生疼,他整个人被绑住手腕,相当于半吊在了空中,只有脚尖能勉强碰到地上。
这是个难受且屈辱到极点的姿势。
魏k做完这一切,很松快的伸手拍了拍梁薄舟漂亮的脸庞。
“放心,那玩意儿早就坏了,今天晚上这栋大楼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练一晚上功吧。”
梁薄舟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惊恐:“你们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放开……放开我!”
他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这个被绑住手腕吊起来的姿势让他完全使不上力气,只是让他的身形堪堪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反倒将身上的伤处牵扯的更疼了。
“明天早上练功前,会有人进来给你松绑的。”魏k混不吝的笑,抬手朝另外两人一招:“我们走。”
……
“后来呢,你们第二天过去的时候,他怎么样了?”李珩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小甜豆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太阳穴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仿佛警局里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离他纷纷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