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优秀了,优秀地不像是我的孩子。”
沈续瞳孔骤缩。
沈矔幽幽地又摸了下沈续的眼睛:“我们下辈子再见。”
“……”脖颈的疼痛像被蚊子叮了下,这是最细的枕头,打起来一点都不痛,沈矔还真是照顾他。
沈续绝望地闭眼。
刺啦!!
越野轮胎猛地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长鸣,紧接着,整个车都向左位移半米。
砰!!
狂风瞬间倒灌进被轰地半开的轿厢,紧接着有人稳准狠地撕开道口子,红底黑面皮鞋一脚踹碎玻璃。
“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你也得交代在这!!”
祝既北:“汤靳明!你给我回来!”
“闭嘴。”
男人吼道:“好好开车!再快点!”
沈续愣住。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撞击,注射器脱手骨碌碌地滚向深处,沈矔反应极快地抽出另外一支,正欲打开针管,伴随着马达的轰鸣与风的呼啸,神经骤然与手部失去联系,腕部赫然可见漆黑血洞。
他立时转而将沈续挡在身前——
汤靳明漆黑的枪口正对着沈矔。
男人单手抓着安全带,整个身体三分之二暴露在公路中,尽可能地与沈矔的车保持最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