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短促的相隔,甚至在高速移动,也能快准狠地出手。
沈矔眯眼:“呵,还真是阴魂不散。”
沈续彻底没话说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受到针剂的影响,反应已经在变得迟钝。
汤靳明在这?他怎么在这。
他怎么能在这!!
汤靳明看着沈续的愣怔,眼底终于浮起笑意,男人大声吼道:“英雄救美,是不是很感动!”
没等沈续说话,沈矔冷道:“胆子挺大。”
说话间,警方另外几辆车也随即跟了上来,呈三面夹击地试图逼停沈矔。
但越野车的马力与普通经济调用的警车相比,二者的速度实在是太悬殊了。
特助油门踩到底,汤靳明便又落后了。
同时,沈矔一脚踹上前座,叫醒所有早已被阵仗吓得手足无错的手下们,厉声道:“车座底下有枪,都给我拿出来,到了目的地有直升机接应,如果不反抗,打算被抓紧去死刑吗?你们手里的命都不够警察枪毙的。他们来的人不多,还有三公里就能抵达目的地。”
“不想被抓紧去的都给我打起精神!”
所有人被强行唤醒,手忙脚乱地低头寻找武器。
风似刃般地穿过眼角眉梢,倒让沈续这个又旁观又当事地人发觉该做些什么。
他看到沈矔的伤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很快浸润半身。
他的裤腿也沾着他的血。
这种情况下,沈矔竟然还要逃脱吗?竟然还想杀人吗?
无论警方怎样回击,高速行驶中遭到枪袭,势必产生无可预料的伤亡。
枪械上膛,他从这些陌生的脸中看到各种表情。
害怕、兴奋、担忧、无所顾忌,嚣张自信但唯独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他们害怕的是被抓捕,而并非是别的什么属于人类的善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