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汤靳明回国航班被曝光,大批媒体等候在机场,随时准备抢攻有利地形。
房睿快步走到汤靳明身边,从他手中接过公文包:“汤董在办公室等您。”
“先开会吧。”汤靳明从后备箱取了瓶水,转而回到轿厢。在空中十多个小时真不是什么美妙体验,自从接任整个大区的工作,辗转多地,几乎每两天就得抵达一次机场。
房睿有点犹豫:“汤董似乎很生气。”
“随他。”
压住丑闻的代价是使用别的绯闻交换。
汤笑开赌场放高利贷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讲,汤氏对外干干净净,打着的招牌也是良心企业。儿子是同性恋,或者出门龃龉打架都不要紧,这只是道德层面的审判而已。
上流人士没少做下流的事,社会新闻与娱乐八卦来说,汤靳明已经为汤笑找好面对大众的台阶,甚至没给汤连擎头疼的机会就已经提供办法。
这样好的下属,汤连擎该偷着乐。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兄弟姐妹们没有竞争力,智商普通,靠着集团给学校捐楼才拿到学位,这种吃家族信托的蠢货拿什么跟我争。”汤靳明轻描淡写,旋开笔盖,唰唰在文件末尾签字,盖好个人印章后合起来交给房睿。
房睿颇为意外地多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汤靳明语气略有点疲惫,笔在指尖缓缓地转圈,投过单向玻璃望窗外望,车速快得看不清路灯,绿化带简略呈一条笔直的带着虚影的线。
“听说总办的几个元老给你脸色看,又不是在律所,怎么还看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