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目的也并不纯粹。”
施妩很坦然:“为了寻找素材而来到这里做公益,远远比不了那些真正放弃工作扎根偏远山区,拥有远大理想的人。”
“但只要结果正确,论迹不论心。”
话说到这,她站起来,连带着也拉沈续:“看到汤靳明把你教得学会思考,我已经很欣慰了。”
施妩很少对沈续讲自己的事情,永远以光鲜亮丽面貌展示的女明星仿佛只会为情所困。
无法经受事业的波动,那就只能吃点爱情的苦。
物质守恒是这样的。
母子二人缓缓往回走,沈续挽着施妩的胳膊,还是打算对她讲自己的打算。
“心衰没办法缓解,医疗所能做的只有让她少受点罪。我打算把她接出去治疗。家属也有可能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只是不愿意相信,这点……”他顿了顿,“还是请团队里的其他医生进行心理疏导,劝家属将孩子带去城市,我说话难听,就不去刺激他们了。”
节目组吃饭快,走回去的时候已经陆续去洗碗了,沈续从编导手里接过自己那份,还没在翘着腿的凳子上坐正,就听到远处负责骨科的医生骂学生。
从论文批至病历,再从病历骂回态度不端。
学生低头不语,导师面红耳赤。
其实也很正常,当老师的总希望学生能多学点,何况是医生这个职业。如果不能留下深刻印象,很容易在后续行医过程出岔。
不知道沈矔还是临床医的时候,心中还有没有医者仁心的道德。
没想到团队里的其他医生也对自己没信心。
沈续的想法在团队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同事们各个挠头,围着篝火聊起自己当年收到的离谱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