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烤着土豆,用锡纸包裹。这里物资紧缺,大家晚上饿了就吃土豆,聊天也用这个当零食。
沈续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食用淀粉类食物,一开始吃不惯,十几天过去还是难以接受,但耐不住实在是饿。
翌日,他在睡梦中被吵醒。
没多久,同寝的医生披着大衣冻得哆哆嗦嗦地回来,他擦擦头顶笑道:“下雪了。”
“雪?”沈续愣住。
“沈主任要一块出去玩雪吗?”
医生是南方人,邀请道:“我记得您也是南方人吧,这么大的雪可不多见。”
节目组叫醒所有艺人,抓紧机会拍摄空镜与宣传片。沈续这群医生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捏个雪球放在路边。
他生活在南方,汤靳明也是。
莫名地,沈续掏出手机给汤靳明打电话。过好几分钟没拨通,才忽然意识到这里没信号,得爬到对面最高的那个山头才行。
雪越下越大,路面积雪打滑,节目组拍无可拍,安全起见直接停了整日的拍摄,大家全部坐在屋檐下赏雪。沈续也终于找机会借用卫星电话,站在离人群稍远的位置。
忙音两声,对面便接通了。
男人声音低沉:“早安。”
沈续诧异地将卫星电话放到眼前看了看,才重新按在耳朵旁:“你怎么知道是我。”
雪落山林间,属于自然的杂音全部被收入尘埃,哪怕陆陆续续人声传来,也仍然显得清冷寂寥。
但汤靳明那边就很吵,敲键盘,争辩,还有什么滴滴滴的警报一闪而过,紧接着,什么重物被打翻,纸页哗啦作响,要求所有人闭嘴的警告响彻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