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后背莫名一凉,很无语:“你们真的……”
好歹是个老板,做事也太糙了。
“怎么?乱拳打死老师傅?”
沈续又拧开瓶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医生本就是服务窗口,很难拿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患者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有时候患者自己都不明白灵光一现的产物,究竟从何而来,并且会给承受方造成多大影响。
祝仁德这种地头蛇更是,办事比汤连擎那种公众人物更肆无忌惮。如果汤靳明在江城发展,日子绝对过得比在汤氏舒服。脑子想不出什么精密谋划,横冲直撞敢作敢当,发钱爽快,本地人最喜欢这样的老板了。
董事会制度的企业管理有点像是联邦制的国家,但祝仁德的那几个厂子就纯粹是家族企业,想怎么干全凭心情。
“但那个人似乎没来。”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汤靳明掀起眼皮,声音很淡。
沈续一凝,表情由瞬间的疑惑转为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那袋尸体?”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水库里的鱼虾没能咬破袋子,否则我们就真的找不到他了。”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当时?”汤靳明松了松领带,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很无奈:“如果你愿意配合警方调查的话,或许会知道一些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