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医生与研究机构有合作或者相熟很常见,很多患者家庭困难,无法支撑高昂医药费,就只能做临床实验。林剑锋推荐研究所无可厚非,甚至可以当做他心地善良为患者着想。”
重启案件的条件很苛刻,除非找到什么直接证据。
沈续只用两根手指勾着瓶口,心底隐约有了个猜测,直言道:“沈矔要开车撞你,你把那个提交给警方了吗?”
作为宁心的家属,汤靳明的确可以辅助提出申诉。
“不是。”汤靳明抿唇,瞳孔幽幽地散着寒光。
“还记得你和祝老板一块碰到的那具尸体吗?”
沈续点点头:“我们钓鱼钓上来的。”
他目光一凌“难道。”
“这些年我们一直追踪当年参加过实验室的研究员,祝老板暗中帮了不少。回江城之前,他说有个研究员找到他,声称自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想要将一些事情和东西交给他,也就是你们约好去水库的那天。”
“绕过你直接找我,他想做什么?用事实感化我吗?”沈续觉得匪夷所思,这是何等神奇的脑回路。
而他那天去,竟然也是怀着祝仁德估计会对自己讲什么的心情。比如汤靳明这些年有多苦,要他回心转意复和之类的。
汤靳明想到什么,忽地笑了声,评价道:“保不齐还真是。”
“我问过他,如果你知道后仍然选择包庇怎么办?他讲,那就把你也抓起来,当知情不报的从犯,对了,那天他全程录音。把你和证人打包送到警察局,总会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