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他和汤靳明也将成为某个层面上的敌人。
他停了很久,和汤靳明仍然拥抱,却怎么都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他从气氛中闻到了汤靳明的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无声的承认。
“汤靳明,这就是你做的决定对不对。”
“……”
汤靳明没回。
沈续继续说:“只要你点头,我会帮你找到当年参与实验室相关人等,和宁心是否被人为患癌的真相。”
“只是那个时候……”
他深呼吸好几次,根本说不下去,又拧了瓶水,劈头盖脸地,一半倒在自己身上,一半浇到汤靳明头顶。
两个人都透心凉。
他胡乱地帮汤靳明擦干脸部水渍,汤靳明闭着眼,直至他说擦干了才睁开。
男人深邃的瞳孔仿佛北极凛冽风雪所化成的锋利刺刀,却埋葬了寒潭凝结不化,历经冰霜的忧伤,他专注地凝望着沈续,想把眼前的这个人的全部纳入心脏。
千言万语,却只能汇作无法功亏一篑的利用。
他的语调像沉醉的美酒,醇厚而馥郁,却集齐了世界上最苦涩的味道。
“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奢望过复合。”
“沈续,我们……”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67章 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