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颔首,询问道:“明天可以出院吗。”
“……还是再观察两天吧。”医生想了想。
“待会会有护士出来告诉你病房号,先去交钱吧。”
急诊仍然嘈杂,只是晃眼的功夫,医生便融入人海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沈续坐在普通病房外,将情况简单发给汤靳明。事无巨细地,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此发去的消息不成词句,沈续自己念着都很费力,但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都不敢细想昭夏话中的含义,只能凭借字面意义简单推理逻辑。
他的父亲用医疗杀人。
杀人的契机是谁提供给他的。
是他原本就知道这样能够无声无息地了结,还是被汤连擎挑唆。
如果是沈矔提出的办法,那么在此之前一定成功对谁实施过且得手,才能如此天衣无缝地去杀宁心。倘若没有,他在杀了宁心后,有没有用这种办法对付过别人?
“呕。”
翻滚的胃酸骤然翻涌,从胃底直接蹿入唇舌,烧灼着喉管。沈续顿了顿,旋即迅速捂住嘴唇,沈续猛地奔向走廊最末的洗手间。
淋漓的水渍从指尖掌心飞溅,溶在前襟,落至鞋面,后背早已被汗透得浸湿,寒意从手脚起始,随着血管一路朝心脏的部分飞掠。
“沈续,她是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不关你的事,这与你无关,乖,去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