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矔,汤连擎。”
打开与父亲的聊天界面,沈续轻轻念了几遍名字。
无论是哪种猜测,汤靳明似乎都得面对比他更根深蒂固的权利顶峰。
点击沈矔头像,弹出的是沈矔还在公立医院就职时的证件照,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换过。
沈续无言地勾了勾唇。
就像汤靳明所说的,他的确崇拜过沈矔,毕竟沈矔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作为沈矔儿子的压力大,但相应也享受着父辈带来的光环。
用医学杀人这种事太高明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用已有手段造成患者突发意外死亡。
沈续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人无一例外地被送进了监狱。
沈矔已经对汤靳明进行过手段,倘若没有汤连擎,汤靳明恐怕不知死过多少回。
当然,也有可能有那么一瞬即将得逞过。
沈续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次开走汤靳明的车,看似严重的车祸,却异常刁钻地并未造成多大伤害。后来每次与汤靳明见面,似乎都会引来沈矔的关注,甚至在他来过他家后的一两日,父亲主动上门来。
看似关心,实则试探。
夏天没过,接二连三的刺激令沈续莫名有了耐受。现在再告诉他什么,他应该也不会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这次来香港信息量太大,沈续头次想让自己藏起来,等捋清后再出现。
但这个想法才冒头,医生便从抢救室走出来大喊昭夏家属。
沈续走过去。
医生看了眼沈续:“患者情况已经稳定了,听说你们要把她转回大陆治疗?先心犯一次离鬼门关近一次,半年内如果等不到心源,你们还是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