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们都会疼。”
男人抽空喝他那杯热拿铁,坦言道:“汤连擎甚至都不怎么和他的那群老婆吵架,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
“但我们总是在吵架,甚至吵到最后都不知道最初因为什么才争辩。我疼,你也疼,这就足够了。”
单方面的受伤才是胜利,而这种两败俱伤才是扯平。
沈续纠正:“可不可以不吵呢。”
“看你。”
沈续被莫名噎了下:“看什么。”
“看你要不要吵,动不动手。”车过减速带,汤靳明提前放松油门,“如果首先能随时随地打人,那就已经是你沈大主任跨世纪的进步了。”
“你对你的学生也这样吗,他们应该去教务处举报。”
沈续打了个哈切还是想再多睡会,旋即用毛毯捂住脸,懒懒道:“那你去警局举报我吧。”
“这可是你说的。”汤靳明答。
后边汤靳明好像还说了句什么,沈续困得也没听见,一觉睡到目的地。
还没下车,他就能看到门头极其硕大的几个字——
诺康疗养院。
右下角是:诺康疗养院,承诺守护您的健康。
他们刚下车,一位身着护工制服,皮肤略黑,五官明显拥有菲律宾血统的女人,飞快朝他们奔来。
女人还没跑近,就挥手热情地冲汤靳明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