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想到那个不存在于自己记忆中的就诊单,开口问道:“我小时候有出过事故吗。”
“怎么算事故。”
沈续望着汤靳明侧脸仍然明显的巴掌印,心里盘算是不是打得重了点,但之前几次也没见痕迹留太久。
他想了想,举例道:“比如脑震荡,或者各种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到你家的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如果是几岁的事情。”汤靳明沉吟片刻,忽而想到了什么。
“施妩女士在正式宣布息影之前,沉寂过一段时间,据我所知,那个时候她应该是生下你后的几年内,如果真的好奇,不如问问管宗勤。”
真的去直接询问施妩,还会勾起过往不必要的伤心,管宗勤作为旁观者,应该会给个极其具体的答案。
“管宗勤。”
沈续将这个名字反复念了几遍。他很少接触管宗勤,对他的熟悉比通读八卦的网民还少,甚至还不如施妩的粉丝们。
“我不知道怎么联系管宗勤。”沈续摊牌。
汤靳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我以为你和他很熟。”
做儿子的会和疑似第三者,不,那就是第三者的男人做好朋友吗。
沈续接受这个事实,但并不能真正面对管宗勤。
这太奇怪了。
“疼吗。”沈续又说。
汤靳明似笑非笑,左手搭在方向盘,食指指腹扣了扣:“你打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疼。”
“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