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念得清晰。
“那你应该直接死在那。”沈续嗤笑,懒得对汤靳明的行为表达任何看法。
方榴目瞪口呆:“老,老师。”
江城没有北方夏日大清早还会凉快几小时的气候,自始至终都是起伏规律的闷热。这会已经完全热起来了,室外很快就不能再待。
也惹得沈续情绪由平稳逐渐转至烦躁。
他能感受胸腔中腾升起的,久违且熟悉的怒意。
这是只有在与汤靳明对冲的时候,才会产生的对甲状腺健康极其差劲的东西。
“你那个小电动车多少钱。”沈续掏手机,直接切换银行卡支付,在输入金额界面停下,并将手机交给方榴。
“填数。”
方榴捧着手机没反应过来。
但有汤靳明在场的沈续的耐心完全耗尽了。他轻轻吐出口浊气,掌心浸满了汗,脸色逐渐阴沉,判断自己现在应该还能处理这场事故的收尾。
他是方榴的老师,得为学生的身心健康负起责任。
一个合格的教师,应该保持稳定的情绪,为学生提供良好的教学氛围环境。
这会明白沈续所指的方榴有点不好意思,又把手机推回去:“老师,我的那个小电动也是二手的,划痕破损多少也无所谓,不影响使用。还是,还是不花您的钱了。”
几十分钟前,这对沈续来说是为了给学生讨回公道,不让方榴没出社会就遭受精神毒打。但现在汤靳明搅和进来,很明显,及时花钱消灾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