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柳方洲笑得仰倒在了沙发上。
“好啊,就知道逗我!”杜若重新回身跨坐到柳方洲腿上,伸手要呵他的痒。
“可是你自己说的——好若儿,好若儿。”柳方洲抬起手给人顺毛——杜若一张脸又红得直冒热气,“我现在也记着,可不是我也在意?”
“白桃花可是说对了。”杜若笑了半天,才停下来嗔了柳方洲一眼说,“师哥你就是个鬼!”
“什么鬼?”
“讨厌鬼!”
“那你夜夜是和鬼一床睡了?”柳方洲托着杜若的腰把他抱起来,问。
“我不和师哥一起睡——放我下来。”杜若被抱高了还有些害怕,嘴上这么说着却抱紧了柳方洲的脖颈。
“你这一身衣服也像是《牡丹亭》里的游魂,颤悠悠的一身白衣服。”
“好呀,师哥也像是魂游‘黑麻令’里的一句。”
“你唱给我听。”
“敢边厢甚么书生,睡梦里言语胡经。”杜若说着戳戳柳方洲的心口,“你这书生,言语胡经!”
【作者有话说】
关于白桃花的回忆,详情请看十五章《滚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