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她?为什么要招她来?”柳方洲语气里毫无波澜,“咱们戏班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旦角,做什么要招她。”
“师哥你忘记了。”杜若抬手拍了拍柳方洲的脑袋,“之前在沪城的时候,白桃花是演出过全本《铁冠图》的呀。我可不是看她可怜,才这么提的。”
“我知道。”柳方洲低下头让杜若玩他的头发,“就算招她来,也轮不到她挂这个头牌来演《刺虎》。”
“师哥你还真是……”杜若亲了他一下,“我还以为,有她之前那么夸你,你还得留两分情面呢。”
“她夸我?什么时候?”
“坏记性。那时咱们一起凑在窗户底下,她说——”杜若学着白桃花娇滴滴的语气,“柳郎如名,可真是玉树临风哪。”
“我是真忘记了。”柳方洲被他的架势逗笑了,还是故意逗他,“怎么,难不成你那时候就在意得吃醋了,记到了现在?”
“懒得和你说。”杜若作势要从柳方洲怀里挣脱出来。
“不许走。”柳方洲笑着连连吻他泛红的耳垂,“我当真问你呢。”
杜若当然拗不过柳方洲,又被他黏在身边亲吻得直痒,也笑着推他:“我也当真——是,我那时就在意着师哥呢。”
“这还差不多。”柳方洲松开胳膊放杜若站起身来了。
杜若站着理了理自己一阵玩笑蹭乱了的头发,才后知后觉想出了哪里不对劲。
“师哥,你明明记得白桃花之前夸你的事,是不是?”他扭头问。
“你说什么呢?”柳方洲忍着笑回答。
“你明明记得,你就是记得——”被空口套出了真心话的杜若又气又笑,“你那时候就问我在不在意来着,刚才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