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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哪能是这样叫。”柳方洲捏了捏他的腰,“你得问我——公子今儿要听什么曲子?”

杜若有的时候不是个机灵的演员,柳方洲倒是个有耐心的、坏心思的师父。

“我不要说。”杜若痒得往边上躲,“师哥你来演这个唱戏的,我当大老板去。”

“那也成。”柳方洲立刻抓住杜若的手腕,将他的手往自己领口里一放,“若少爷来了——少爷今儿听个什么曲子?我给少爷唱一个《玉簪记》?”

杜若的手被牢牢按在他筋肉紧实的胸膛上,也不知是便宜了谁。

“我猜猜师哥——我猜猜柳老板你要唱什么。”杜若一本正经地收了笑意,手指在柳方洲胸膛上闲闲一划。

“什么?”柳方洲忍着笑问。

杜若也贴近到他脸侧,挑了挑眉。

然后拿起小生的腔调,嗓音细细地唱:

“只恐露冷霜凝,衾儿枕儿谁共温?”

这天是冷得很,杜若倒是真想挨去和师哥同睡,还暖和一些。

然而柳方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腾地红了起来,不自然地把杜若从怀里往外抱了抱。

“哪有你这样招待的。”杜若虽然不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还是得意地凑过去亲了口师哥的下巴,学着他刚才的话说。

“是,恕了小生我招待不周——”柳方洲捏住他的下巴,说话时气息颇有些不稳,“……别过来招我了。”

杜若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脸颊上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