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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柳方洲再次从院子里站起来,扶着膝盖呼了口气,“你慢慢站起来,别磕着。”

杜若扶着桌子站起身,拉开门向柳方洲扑了过去。

“我看看你的手。”杜若急切地抓住柳方洲的右手,一边说着,一边扑簌簌掉下眼泪来。

“哭什么。”柳方洲在他额角吻了吻,温言安慰。

柳方洲的手掌上血迹都还未干,血红的一道鲜明刺目。

“我刚才一直都没哭。”杜若把脑袋靠在柳方洲肩上,小声嘟囔。

“我知道。听到你和师父说的那些话儿了。”柳方洲这时却笑微微地低头安慰,“不必怕什么。我们的心永远是一样的。”

听了柳方洲的话,杜若在他的怀里靠得更紧,热热地贴在柳方洲心头的一团。

两个人无言静立了许久。

“……那张纸,被师父烧了。”杜若低低地说。

“嗯。我听见了。”柳方洲回应的话语却也苍白,“不打紧。”

柳方洲按住杜若的脖颈,再次低头亲吻他。杜若乖顺地张嘴回应,唇齿相贴晕开暧昧柔软的温度。

“有别的东西,火烧也烧不去。”杜若反过来安慰他,“比金子还牢靠。”

【作者有话说】

【哭相思】来自小柳小杜第一次登场所唱的《玉簪记》,后面的一支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