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真的完全没有发现吗?柳方洲心里有鬼,佯装镇定地翻开报纸。
可能项正典根本想不到两个男子谈情说爱这一层。也许该找个时间对他说明?
没什么必要。这些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或认可,他与杜若的关系也不需要通过别人获得证明。
“这里是写到了宵禁的事。”柳方洲扫了眼报纸,“项师兄你说师父要与我们商议事情,我想也是这个。”
柳方洲猜得不错。他与项正典一前一后进了书房,王玉青已经在等着他们,左右两边坐着孔颂今与张端。
“不用了。”柳方洲与师父们打过招呼,刚想上前斟茶就被王玉青制止,“都自己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商议,中秋之后的宵禁要如何对待的事。”
庆昌班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王玉青与孔颂今前后台分别把持,项正典年纪最长,常做的也只是一些递话记事的活。叫上他们两个过来,这还是头一次。
“怎么不叫杜若?”张端回头问王玉青。
“杜若性格太软,拿不住事情。”王玉青端起茶碗,“让他过来也说不上什么话。”
“他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干儿子。”张端又揶揄他,“传出去,可别让别人说王大班主偏心对待。”
“我只是格外知道他的脾气罢了。”王玉青面不改色,“方洲,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