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这里打哑迷。”项正典啧了一声,“可给我省省吧,除了杜若谁愿意听?”
项正典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也还要多谢你。”杜若听见柳方洲又似是而非嘟囔了一句。
空气一时间尴尬沉默。还好李叶儿神兵天降,喊着杜师兄推开了门。
“小叶子这头梳得太神气。”项正典回头笑着打趣,“发髻梳这样高,活像是要登基!”
她刚刚化好了戏妆,还没换衣服。头发梳成了古装头样式,戴了一个高高的正凤,走路时一颤一晃。
“像王母座前传话的仙姑呢。”柳方洲也调侃着说,“就差手捧拂尘了。”
“呀,我就是来传话儿给杜师兄的。”
李叶儿将手抄进身上海棠色衫子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了?”杜若闻声抬头。
“孔师父要我和你们讲,今下午的戏有贵客加了价,要临时换戏码。”李叶儿回答。
只是换戏,没什么要紧的。可是李叶儿的神色让杜若觉得另有别情。
“换了什么?”杜若愣愣地问。
“换了——《牡丹亭》。”李叶儿担忧地瞧了瞧杜若的神色,又回头看柳方洲的神色,“是,是《游园惊梦》。”